【5月16-19日】寻找真爱的你答案在这里——《生命原动力》二阶:真爱抢位开启!

原标题:【5月16-19日】寻找真爱的你,答案在这里——《生命原动力》二阶:真爱抢位开启!

如果没有爱他人的能力,如果不能真正谦恭地、勇敢地、真诚地和有纪律地爱他人, 那么人们在自己的爱情生活中永远也得不到满足。”

早期的伤痛会被我们遗忘却不会消失,而是积压在潜意识、身体里面。它们就像拥抱光亮的黑暗,不时趁虚而入,夺走快乐,繁衍刺痛的记忆。

如果你已足够勇敢,愿意对自己坦诚,期待对自己和爱更加负责,那么邀请你踏上这趟“真爱旅程”《生命原动力》II阶,潜心观照内心,全然地接纳和释放对自己无条件的爱,穿越生命早先的失望与背叛,从缺失爱的孩童成长为为爱负责的成人,放弃为填满内心黑洞而不断持续的“瘾”,无论它们是工作、食物、物质、还是烟酒、性爱、赌博……用爱充盈内心,带给自己喜悦和生命原本的勃勃生机!

“从本质上来看,爱应该是一门关于生命意志的艺术,是一门以一个完整的生命去承诺另一个生命的艺术。”

《生命原动力》II阶(真爱)涵盖了疗愈创伤的治疗性活动、重要的基本心理学教导、特殊地关系动能活动、深入地内在探索、唤醒受到压抑的生命能量,在一个放松、充满接受的氛围中,支持学员接纳、疗癒内在一直携带着的恐惧及羞愧创伤。

(探索「爱自己及他人」的含义,学习过往经验、活在当下的艺术、学习如何聆听和学习如何用爱疗愈四个向度。)

(提供羞愧及惊吓创伤的治疗。内在小孩,隐藏于各式防御机制、上癮习惯。「共依存」描述的是不健全的互动模式)

因为在亲密关系里受苦,七年前走上自我心灵成长之路,从此自我成长成为我的职业,同时去分享自己的成长,人们把这个叫做助人工作或者所谓的心灵导师。

七年来,我上了上百个工作坊,让我想复训的工作坊只有一个,就是《真爱旅程》(即现《生命原动力》二阶)。复训了六次,追随了六年。生命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如此忠诚的品质,我也好奇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感性加理性的回顾一下,不由得惊叹,惊叹老师教导的引导的竟是人们痴迷的受苦的关于“爱”的全貌,全貌里包含你为什么会痴迷,为什么会受苦,受苦和痴迷的关系,如何走出受苦,活出有尊严的真爱。

1有骨架。(完整的究竟的简约的理论体系),让你明明白白的痴迷和受苦,叫做觉知。

2 有血肉。你会清晰的经验和看见自己在关系里的模式行为,而看见就是解脱。

3 有通路。教导你脱离苦海的路径,清楚,可行、落地、实操,回家可以练习。

我个人练习了六年,受益大大,在关系里从一个没有尊严的强盗和乞丐,转化为一个有自尊的自我负责的分享者,不做受害者的感觉棒棒的。

出身台湾,早年在台湾及英美等地求学,至今已有近二十年的身心灵工作教学经验,他着重在了解人类生命发展过程遇到的限制和所需要的支持,重塑由内而外真实呈现自由鲜活的生命力。

他是中国最早一批使用即兴舞蹈(真实动作)为教学技巧来解放疗愈人们身心制约的导师,目前发展了《生命原动力》、《生命动能储备导师训练计划》等系列课程,揉合了舞动治疗、呼吸疗法、罗文生物能、萨满能量仪式、内在小孩探索、家族系统排列、感觉情焦技巧、动态式静心、声音唱诵疗法等手法,教学风格自然生动而真实。教学内容着重在于培养内外在一个足够有爱的空间,包容并尊重自己和他人独特的生命本质。

你们与其说是养孩子不如说是养简历 主编共读06

一词用于形容某人的情绪状态时,其实是一种比喻。此词最初限用于金属及其他材料的科学研究领域当中,是指受到过度外力下的“扭曲或损形”。例如一条钢筋只能承受一定程度的紧张,否则就会断裂。

那么,从比喻的角度说,给孩子一个与其相当的力量会是什么样的呢?孩子“断裂”后又会发生什么呢?

孩子的年龄一旦达到二位数,家长训育策略的风险就会提高。青春期少年更容易闯祸,当他们反抗受控时,家长通常会试着诉诸更严厉的管教和更严重的惩罚形式。但稍大一点的孩子所感受到的压力还会来自其他方面,他们渐渐感到自己不仅被期望表现顺从,还要获得成功;不仅要乖,还要出色。

在过去20年当中,儿童心理健康专家及其他育儿专家的作品一直在警告我们:孩子正在被催促、被施以重负、过度繁忙。2002年发表的一项调查报告显示:城郊青少年(11~12岁)中酗酒(男孩)和抑郁(女孩)比例过高,令人不安。研究人员将这些症状的根源追溯到孩子已经被家长指引着全力以赴考入重点大学。

另有研究显示,家长过度专注学习成绩的7年级学生,更容易出现抑郁和“适应不良性完美主义”迹象,而家长更关心孩子“幸福感”而非“学习成绩”的学生则较少出现这种情况。请注意这两个目标不仅完全不同,甚至有时扯向截然相反的方向。心理学家埃里希·弗洛姆曾不无悲哀地说道:“鲜有家长具备勇气和独立性,做到更关心孩子的幸福,而非孩子的成功。”

在极端情况下,家长的“催逼成功”能达到狂热状态,孩子的“现在”被完全抵押给了“未来”,任何有意义、有乐趣的活动都牺牲给了准备考取哈佛大学的无休止的努力。这些家长牢记胸中底线,评估孩子每一个校内或校外活动的决定,衡量标准仅是其可否为未来的辉煌目标作贡献。他们与其说是养孩子,不如说是养简历。到了上中学时,这些孩子已经学会严格按照取悦大学入学委员会的方式去登记参加兴趣班,忽视自己当下真正的个人兴趣。他们习惯向老师发问:“我们需要知道这个吗?”——而不是“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已经将自己的目标黯淡地锁定在努力提高一点GPA分或SAT分。

这种成绩压力感在许多家庭极为普遍,孩子在行为上表现完美,从不给家长或老师添麻烦,尤其是那些高度成功的家长(这里是指金钱富有,作为家长则不一定成功),更可能会给自己的后代施加强烈且往往不切实际的要求。那份针对11~12岁儿童的研究报告题目发人深省:“优越还是压力?—— 富足家庭青少年之研究”,作者之一以前就曾发现,家庭相对富裕的青少年要比收入较少家庭青少年更容易滥用药物和产生焦虑感。

总而言之,孩子感受的紧张因地区不同而存在本质不同,但这并不能说明只有富裕家庭的孩子才会有紧张感。挣扎在贫困线上的工人阶级家长也可能会下定决心为孩子创造自己从未享受过的机会,甚至会更坚决地确定孩子必须认真利用这些机会。这种紧张与家长坚持聘用私人教师的孩子所面对的紧张不尽相同,但二者都是“紧张”。

另外,如果压力在于不仅要优秀、而且要在同学中出类拔萃,其后果对(任何收入水平、任何种族背景的)孩子来说尤具毁灭性。这样的孩子会认为身边的每个人都可能是自己通往成功的阻碍,其可预知的后果包括不合群、好斗、妒忌(优胜者)和轻视(落后者),其自我评价通常也会因人际关系而变差。毕竟,如果你对自己能力的判断完全取决于是否战胜他人,那么你充其量只会在某些时候消除疑虑和信心满满。因为没有人会永远胜利。

回溯至20世纪80年代,曾有两位心理学家对800多名高中生展开调查,发现那些求胜心切的学生“独特之处在于他们更依赖建立在外界评价和行为表现基础上的个人价值评估”。也就是说,他们的自我评价完全取决于他们在某项任务中的表现如何以及别人如何看待他们。竞争让人类的自我评价变得有条件和不稳定,无论是获胜者还是失败者,概莫能外。更重要的是,这种影响还不仅限于“过度”竞争中,相反,只要孩子感觉处于一种“你死我活”的对立状态下,就必定要付出心理代价。

上述理论可以说是提供了一个全新视角,供我们审视自己对孩子的过火行为,“参与孩子的生活”正演变成“过度介入他们的生活”。我认为真正的问题并不是“我们做了多少”,而在于“我们做了什么”。当然我们应该从过多关注孩子的成绩——或者更糟糕,试图让他们超越所有同龄人——的状态中放松下来,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只是减少养育行为就行了,而恰恰说明我们应该选择更好的养育模式,例如给予更多的支持和更少的控制。

与其追问我们是否做得太多,倒不如质疑我们做这一切到底是在为谁。一眼望去,好像家长只不过是将孩子的幸福放在自己的幸福之上,这就是新近出版的一本育儿书籍中所提到的“过度养育”现象(即“直升机父母”,这些父母像直升机一样在孩子的周围盘旋守望,阻碍了父母视孩子为独立个体,也让父母不易从孩子与父母有别的有益角度来看待孩子。——译者)。但如果加以深究,某些情况下家长的表现则更像是“狐假虎威”,此词通常用来指体育迷在偶像队伍取得胜利后所表现出来的骄傲和狂喜,但其似乎也同样适用于描述那些从孩子成功中获取间接快感的家长心理。与这样的家长见面没几分钟,他们就设法让你知道他们的孩子在某个项目中极具天赋,或是加入了全美最好的网球队,或是被斯坦福大学提前录取了——总之就是要尽快听到你的赞美和表扬。

显然,为孩子骄傲无可厚非。但如果吹牛变得过度——太强烈、太频繁,或过于迫不及待——那么家长就可能是过于将自我认同拴绑在孩子的成绩上,尤其是当那些夸耀的话听上去更像是得意洋洋,而非充满爱意。这些家长喜欢攀比,毫不含蓄地表示他们的孩子不仅聪明,而且比其他孩子都聪明。(这很像汽车保险杠上常见的贴纸:我的孩子是××学校里的优等生——言下之意:你的孩子不是。)

听着这些家长的话,你会开始怀疑这些成绩并不是孩子自己取得的,而是被爸爸妈妈诱骗出来的,他们对孩子跟随得太紧、逼迫得太猛,或许爱得太多、但爱得太有条件。你不禁会产生疑惑,这些孩子是否会在其无法令人钦佩时还依然坚信自己是被爱的。家长心中的方程式:“孩子的成功=我的成功”、“因为有我,所以孩子成功”,与选择性使用正面强化这样的养育技巧有直接关系,导致孩子认定要想得到家长的拥抱和微笑,就必须表现良好,家长并不会因为他们是谁而感到骄傲,而只看他们做了什么。

4、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谁,因为他们曾经那么努力把自己变得不是自己(福利加推) 主编共读04

埃里希·弗罗姆 爱的艺术

埃里希·弗罗姆(1900- 1980)是著名的人本主义哲学家和精神分析心理学家,他毕生旨在修改佛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说以切合两次世界大战后的西方人的精神处境,被尊为“精神分析社会学”的奠基人之一。此外,在德国时弗洛姆还是法兰克福学派的成员,移居美国后仍和该学派保持联系。《爱的艺术》是弗洛姆的代表作之一,首次出版于1956年。该书是一部以精神分析的方法研究和阐述爱的艺术的理论专著,被誉为爱的艺术理论专著中最著名的作品之一。

我们已讨论过爱的艺术理论方面的问题。现在我们面临着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即爱术的实践问题。对一门艺术的实践,除了对它躬行实践外,还有其它什么办法呢?

这个问题的难度之所以大,是因为今天大多数的人,当然包括本书的许多读者在内都希望给他们提供“你们自己如何进行爱的实践”的灵丹妙药,都想从我们的事例中得到如何爱人的忠告。作者担心会使那些带着这样的心境来阅读最后一章的人,大失所望。爱是每个人具有的、并只能为他自己所实践的一种亲身体验。至少可以这么说,几乎没有任何人,在他是一个小孩时,还是一个年轻人或是一个成年人时,未以一种基本的方式体验过这种情感。讨论爱的实践,其目的就是要讨论爱的艺术的前提,可以说,是讨论掌握这门艺术的方法以及对这些前提和方法的实践。要达到这个目标,其措施是,只能由个人亲自实践;讨论将结束于采取决定性的措施之前。但是,作者相信,方法上的讨论,也许对这门艺术的掌握是有裨益的——至少对那些让自己不期望得到“灵丹妙药”的人来说,是有神益的。

任何艺术的实践,都有一些一般的要求,不管我们所讨论的是木工艺术也好,医疗艺术也好,还是爱的艺术也好。首先,对一门艺术的实践,需要有约束感。如果我不是以一种约束的方式来实践这门艺术,我决不会学好任何东西。只有当“我心情愉快”时,我所做的任何事情,也许才会成为一种美好的或令人惬意的消遣,但是我决不会成为那门艺术中的大师。然而,这个问题,不仅是在特殊的艺术实践中的约束感的问题(例如,每天实践一定的时间),而是在一个人的整个一生中的约束感的问题。一个人也许认为,对现代人来说,再没有任何东西比约束感更容易学会的了。现代人不是以一种极力约束的方式在严格地规定化的工作上每天花上八个小时吗?可是,这个事实是,现代人除了八小时的工作时间以外,就极少有自我约束感。他一不工作,就会变得懒散或无精打彩,若用一个较体面的词儿来表达的话,则是“放松一下”。这种懒散的欲望,主要是对常规化的生活的一种反作用。人被迫一天花八小时来消磨自己的精力,他并不是出于自己的目的、按照自己的方式进行工作,而是单调和常规性的工作安排和控制人的生活目的和方式。正因为如此,他才反抗;并且,他所采取的反抗形式,往往是婴儿时期的一种自我满足。此外,在反对专断主义的斗争中,他对一切约束感,包括非理性的权威所强加的约束感以及他给自己所规定的约束感,慢慢不相信了。然而,生活如果没有这样的约束感,就会变得松驰散漫、毫无秩序、缺少专注感。

专注感( concentration),是掌握一门艺术的一个必要条件,这几乎是不证自明的。任何一个曾试图学会一门艺术的人,是了解这一点的。但是,专注感更有甚于自我约束感,在我们的文化中是很少见的。相反,我们的文化却鼓励一种分心而弥散的生活方式,在其他任何地方,这种方式是无与伦比的,你一下子做很多事情,诸如阅读书报、听收音机、聊天、抽烟、吃饭,饮酒、喝茶。你是有一个宽大嘴巴的消费者,你渴望,同时也乐于吞咽一切东西——画片、饮料和知识。这种专注感的缺乏,在我们自已寂寞和孤独的困顿中,表现得非常明显。坐着不动、不说话、不抽烟、不阅读、不饮酒、不喝茶,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他们就会坐立不安,一定要使用手或嘴做点什么事情(抽烟就是专注感缺乏的症状之一它占用了手、嘴、眼和鼻)。

第三个因素是忍耐性( patience)。再则,任何曾试图掌握一门艺术的人会知道,如果你要想取得任何成就,忍耐性是必不可少的。如果一个人想追求快速的成果,他决不会学会一门艺术。可是,对现代人来说,忍耐性像约束感和专注感一样,难于实践。我们的整个工业体系,正好提倡其反面:“快”。我们所有的机器,是为快而设计的,汽车和飞机很快地把我们载到目的地——越快越好。设计制造的机器,以一半的时间,生产出与较旧较慢的机器所生产的一样多的东西;况且,在质量上要好一倍。当然,这还有一些重要的经济原因。但是,正如在其他多方面一样,人的价值,是由经济价值决定的。对机器有用的东西,对人一定也有用——这就是逻辑。现代人认为,他会失去某种东西——时间——假如他办事不很快的话;然而——除消磨时间外,他不知道怎样度过他所得到的时间。

最后,学会任何艺术的一个条件,是对掌握这门艺术的高度关心。如果说,艺术不是具有高度重要性的某种东西的话,那么,学徒们永远学不会它。充其量,他只不过会成为一个不错的艺术爱好者罢了,但决不能成为一位艺术大师。这一条件,无论是对爱的艺术来说,还是对其他艺术来说,是必不可少的。然而,它看起来象是这么回事:如果权衡大师与爱好者之间的差异,那么爱的艺术,其爱好者的比例,比其他任何艺术爱好者的比例都要大得多。

根据学会一门艺术的一般条件,作者就必须提出一个更为重要的现点。人并不是一开始就能轻而易举地学会一门艺术的,但是,可以这么说他是慢慢地学会的。一个人在着手一门艺术本身之前,就必须学会许多其它的——并且常常看起来不很连贯的事情。一位木工徒弟一开始先要学会怎样放好水样;钢琴演奏艺术的新手,一开始就得练习指法;合掌坐禅艺术( the Zen art of archery)的弟子,开始时就得进行呼气吸气的练习。如果一个人,想要成为艺术中的大师,他就必须把整个一生致身于这门艺术之中,或者至少同它有关系。一个人的身体,在艺术实践中成为一种工具。同时,根据它所达到的特殊功能,他必须保持健康。就爱的艺术而言,任何一个渴望成为这门艺术中的大师的人,开始就必须实践约束感、专注感、忍耐性,乃至他一生的每一个阶段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