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珞丹:我在挪威遇见了更好的自己

雪,就成了挪威人冬天的最佳伴侣。而挪威人也从滑雪中找到了缓解冬季焦虑和抑郁的解药:只有当你真正能经由滑雪来“平衡”自己的时候,心理障碍和无由恐惧,也就随之消失了。

2018年平昌冬奥会中,挪威力压德国,以金牌数14,奖牌数39,傲视群雄称霸平昌冬奥会奖牌榜第一名。滑雪的自然条件得天独厚,又是全民热衷的户外运动,挪威在冰雪项目上称霸顺理成章。

挪威人爱雪,更爱大自然,挪威人星期一早上彼此寒暄的,都是自己上周末去滑了雪、登了山。与挪威人聊挪威,他们一再把话题拉回到人与自然的奇特关系上,这是他们对“户外生活”的热爱。

王珞丹选择的滑雪场是位于沃斯(Voss)附近的米克达林滑雪场。它是挪威西部最负盛名的滑雪胜地。

沃斯这里坐落着两个大型滑雪场,拥有超过55公里的高山滑道和大约20条滑雪索道。而且这里的雪质极高,即便是天天来滑雪的本地人,也经常对其赞不绝口。

挪威国家铁路(NSB)每天有多趟列车从奥斯陆和卑尔根开往沃斯,全程分别为6小时和1小时15分钟。乘坐挪威著名的观光列车弗洛姆铁路(Flåmsbana),大约1小时45分钟的行程也能到达沃斯。

乘坐汽车前往沃斯相对便捷。E16公路(卑尔根和奥斯陆之间的主干线都经过沃斯。挪威其他地方还有不少快速巴士开往沃斯。

挪威的峡湾真真切切有净化心灵的力量。冰雪覆盖下的松恩峡湾、被白雪覆盖的高山、镜面一样波光粼粼的海面、迎面吹来的凌冽寒风…..用心感受这里的宁静与空灵,放空自己,这才是旅行的意义。

看似“瞎胡闹”的王珞丹,却一直清楚自己的“航线”, 懂得如何调配自己的生活。演员,难能可贵的是一颗初心,给她更多独立思考的空间,她会进化出一个更好的自己。

在你向前移动的时候,你会有一种外面的世界被抛弃在后面的感觉。我们的大脑会立即将它与记忆或其它我们抛诸脑后的东西联系起来。

记忆是忧愁而又浪漫的。当弗洛姆的冰雪天地向你迎面而来时,给予我们的宁静,而平和的思维就是哲学。

弗洛姆小镇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仙境,隐藏在三面雪山环拥的艾于兰峡湾的尽头。小镇常驻人口不到400人,每年却有40万游客乘坐火车通往仙境.

2014 年,《孤独星球》杂志将其评选为全球最赏心悦目的火车观光线路。溪流顺着深邃的峡湾蜿蜒,瀑布在险峻的山上奔腾,皑皑白雪覆盖着耸立的山峰,还有农场惊险地“挂”在陡峭的山坡上,人间仙境,名副其实。

挪威缩影,顾名思义,就是将挪威最值得观赏的风光凝结在一条线路当中。湖泊、岛屿、森林、山峰与峡湾,令人尖叫的世界级美景,在这条线路上疯狂“集结”,为你献上一场精致又磅礴的视觉盛景。挪威缩影,更是无数次被官方盖章推荐。如果赶在冬季来访,这条精华线路在白雪的覆盖下更是美得不像话!

1.与夏季相比,冬季游客要少得多,因此您有更多的机会享受最纯洁的美景。尽管最短只需要一天时间就可以体验挪威缩影的全部,但是我们推荐您用两天甚至更长的时间去探索;

3.冬季山区气温较低,且可能有大风,因此推荐您多带一件防风衣物,并给相机带上备用电池。

王珞丹选择卑尔根的原因,并不只是因为它通往挪威著名峡湾的门户。卑尔根其实更像个驿站,旅人们由此出发,去探索远离尘嚣、美丽绝伦的峡湾胜景。累了的人选择在卑尔根停下脚步,或许这里就是最梦想的旅行终点。

一年有近300个雨天的国家:在挪威参加国庆日狂欢

充满仪式感的国庆日庆典, 最终变成一场全民狂欢,似乎代表了挪威人 对国家的态度:敬而不畏

9个小时的飞行后,海南航空北京直飞奥斯陆的航班降落在奥斯陆国际机场。迎接我们的是清晨灿烂的阳光——在一年有近300个雨天的挪威,能遇上大晴天,简直是上帝的馈赠。

国庆日的前一天,一位当地人告诉我们:“国庆日一般都穿Bunad,但天气这么热,女人们都在发愁明天穿什么。”

女装包含了裙子、上衣、外套、腰带、钱袋、漂亮的银饰品以及传统的鞋子和袜子。打底的是一件灯笼袖白衬衣,在胸口和领口处绣有精致的花纹,衣领处缀一枚大大的圆形胸针,纯金或纯银打造,镂刻着各种花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外套上身是毛呢质地的马甲,衣襟缀有好看的绣纹,下身则是有着宽大裙摆的及踝长裙,一条彩色的绣纹腰带将上衣和裙子完美连接。腰部左侧悬一只精致的绣花包。步履轻移时,裙摆荡漾,露出长袜和黑色圆头皮鞋,华丽柔美。

男装则颇有些中世纪的骑士风格,上身是白衬衣、马甲背心和宽大的外套,下身是及膝灯笼裤、及膝彩色针织长袜和黑色皮鞋。

如此繁复的服饰,自然价格不菲,很多挪威人一生只有一套Bunad,甚至多是祖传下来的,仅在圣诞、国庆等节日或是参加婚礼时穿。然而,在25度的气温下,这样的服饰显然是过于厚实了。

为了这场庆典,奥斯陆人做足了准备。路面和建筑重新整饬了,街道两边的楼房挂上了国旗。

我们所住的是一家有着百年历史的酒店Thon Hotel Bristol。国庆头一天,一大早就有工人来加固和修缮大门上方的牌匾,下午回来时,大门上方已经插上国旗。

5月17日的国庆日活动,从早餐就开始了。很多家庭会精心准备丰盛的早餐,甚至会在餐前发表一段家庭演讲。我们的早餐虽然没有演讲,但依旧感受到浓浓的节日气氛。餐厅里欢声笑语,热闹非凡,无论是服务生还是住客,女人们都纷纷穿上了Bunad,裙摆摇曳,温婉端庄,如同画中的美人。男人们或身着Bunad,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配上有着复古装修风格的酒店背景,恍然穿越到中世纪。

每个人胸前都别上一条红白蓝的国旗色飘带,我们也不例外。上午9点,在导游的带领下,我们走上街头。游行队伍还没有到,街道两边拉起了警戒线,线外站满了人,纷纷寻找着最佳观赏位置。

我们持站票进入皇宫广场。此时,第一支游行队伍已经到达皇宫阳台的下方,男女老少和着手风琴的曲子,欢快地跳起舞蹈。

上午10:30,皇室成员出现在阳台上。82岁的挪威国王哈拉尔五世一身黑色西装,头戴圆顶礼帽,宋雅王后一袭红色套装,还有哈康王储夫妇以及王室的王子、公主们。

全场安静下来,齐声唱起挪威国歌。国歌旋律舒缓优美,我虽然听不懂歌词,却被这种气氛感染,鼻子莫名发酸。

儿童是游行的主力。身着红白蓝三色服装的儿童仪仗队步伐整齐,引来阵阵欢呼和掌声。各学校的游行队伍充满了童趣:低年级的孩子们在老师的带领下,牵着绳尽力保持队形,但总有淘气的孩子四处乱窜;高年级的孩子们更愿意展现自己,边走边与围观人群互动。游行队伍中还出现一队残障儿童,坐在轮椅上的他们身着华服,笑容灿烂。导游告诉我们,参加游行的学生每年轮换,确保孩子们都能有机会参加。

在皇宫广场旁边的公园草地上,很多家庭铺起地垫,摆上食物,开始野餐。大人或坐或躺,孩子们尽情嬉戏。年轻人则相互邀约,找个酒馆把酒言欢。

挪威人爱酒,用一位从小生长在奥斯陆的挪威华裔的话说,“早上睁开眼就要喝酒”。下班后,三五朋友在酒馆小聚,酒到酣处,恣意撒欢,哪怕身上穿的是高档的定制西装,或是昂贵的礼服。傍晚时分,走在奥斯陆街头,只有酒馆还在营业,身着华服却醉得东倒西歪的男男女女随处可见,脸上闪着兴奋的红光。

这一天,最疯狂的要数穿红裤子的高中毕业生——他们往往相约完成平常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最开心的则是孩子——他们拥有无限量吃冰淇淋的特权,家长不能“say no”。

充满仪式感的国庆日庆典,最终变成一场全民狂欢,这似乎代表了挪威人对国家的态度:敬而不畏。回顾挪威历史,或许就能理解这一点。

这片土地见证过北欧海盗全盛时期的维京时代,也经历过14世纪后的衰落,先后被丹麦和瑞典统治。1814年5月17日挪威宪法通过,挪威成为世袭君主立宪国,因此这一天也被称为宪法日。

但直到1905年,挪威才正式宣布独立。这年8月13日,挪威举行全民投票。投票结果,绝大多数人支持结束“瑞典挪威联合”。虽然挪威女性当时还没有取得普选权,但超过20万名女性签名,支持挪威独立。当年,挪威又举行第二次全民投票,选择维持君主制。议会推举丹麦王子为国王,取号哈康七世,就是现任国王哈拉尔五世的祖父。

有意思的是,今日挪威女性的地位早已发生巨变。阿克斯胡斯城堡入口处有尊巨大的雕像,是一对裸体男女,女子身材高大,男子身高只有她的一半不到。

阿克斯胡斯堡14世纪时曾是挪威王宫,“二战”时被德军侵占,成为德军司令部。很多挪威抵抗分子在此被杀害。战后,建起了这座国家纪念碑,纪念“二战”时为国牺牲的志士。女人代表国家,男人代表抵抗战士。

这座雕塑现在被挪威人戏称为“大女人小男人”。因为现在的挪威,妇女能顶大半边天。现任挪威首相埃尔娜·索尔贝格是女性,21个内阁组成部门中有10位女部长。街上很多推婴儿车的男人,羡慕死我们这些“老母亲”们了。

国庆日之后就是周末,狂欢之后的奥斯陆人开启了度假模式。或坐上游艇出海,或坐游轮沿着峡湾来一场奇幻漂流。也可以背上登山包,坐8小时的欧铁去斯塔万格,挑战“布道石”或“奇迹石”,站在万仞绝壁之上,一览吕瑟峡湾的壮美。

而无论是在斯塔万格,还是卑尔根,抑或是沃斯小镇,国庆日游行都会成为我们和当地人一个重要的谈资,余响无穷。

因为这种泛滥成灾的寄生虫你吃的三文鱼吃过的药可能比你都多

挪威汉子 Frederik Mowinckel 的叔叔是一位挪威渔业的先锋人物。世界知名的 Mowi 三文鱼的牌子,就是他叔叔开创的。不过,Mowinckel 说,全球的三文鱼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都是因为一种长得像扁头蝌蚪的寄生虫——海虱(Lepeophtheirus salmonis)。

挪威海洋研究所的海洋生物学家 Lars Asplin 介绍,海虱是一种主要感染鲑鱼(也叫三文鱼,主要包括鳟属 Salmo 和麻哈鱼属Oncorhynchus)的寄生虫。

雌海虱身体里约有1000个卵,它们身后两条长长的犹如尾巴的结构里各藏着约500个卵。

孵化后,海虱幼体就会随波逐流,并逐渐发育为具有感染力的桡足幼体期。海虱幼体可以在海水里漂浮20天而不死。不过,它们必须找到三文鱼作为宿主才能继续发育和繁殖,因为它们以鱼的血肉为食。

抓住路过的三文鱼并附生在其表皮后,海虱就会开始大快朵颐。海虱的寄生会诱发鱼体的应激反应,导致三文鱼的活动减少,让鱼容易被掠食者捕食。此外,海虱留下的伤口不但容易造成感染,还会使三文鱼脱水,因为海水的盐度更高,最终这将导致三文鱼死于渗透压胁迫。

在入海之前,三文鱼幼鱼很小,有些比3A电池还小,身上还没有长出具有保护作用的鱼鳞,因此哪怕一只海虱对它们来说也是致命的。对于一条100克重的三文鱼来说,只要被超过10只海虱感染,就会死亡。

Mowinckel 说,挪威沃斯河的沃斯鲑是大西洋鲑中体型最大的,它们会在繁殖季回到沃斯河产卵。但是,和挪威的其他地方一样,现在沃斯河里几乎没有野生沃斯鲑的踪影了,洄游产卵的三文鱼,主要是从养殖场里出逃的养殖三文鱼。

挪威渔业局的前局长 Liv Holmefjord 就曾在接受美国公共电视网采访时亲口承认,如果养殖场海虱的数量太多,养殖场的三文鱼和野生三文鱼都会面临巨大的压力。她还表示,三文鱼养殖场清除海虱主要采用的是化学手段,这当然对环境不好,而且会让海虱产生耐药性。

挪威某养殖场的虹鳟(Oncorhynchus mykiss),也叫虹鲑、麦奇钩吻鲑,是麻哈鱼属的一种鱼。

不仅挪威这厢的大西洋鲑饱受海虱困扰,在大西洋东北部边缘的苏格兰和爱尔兰也成了受害者。

全球最大的三文鱼养殖企业美威水产苏格兰分公司(Marine Harvest Scotland)的经理 Ben Hadfield 表示,目前苏格兰地区的海虱的数量太多了。

全球养殖三文鱼(白圈)和野生三文鱼分布(粗黑线)。数据来源: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

连太平洋鲑(Pacific salmon)也不能独善其身。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太平洋鲑也惨遭海虱血洗。

2007年发表于《科学》(Science)的一项历时5年的研究发现,加拿大80%的野生太平洋鲑幼鱼都死于海虱。

根据《金融时报》报道,海虱问题近几年变得愈发严重,而且它们对药物产生了耐药性;海虱导致全球三文鱼产量降低,推高了三文鱼的市场价格,2016-2017年间三文鱼的价格上涨了40-50%。

并不,其实野生三文鱼身上本来就携带着海虱,但是在工业化三文鱼养殖形成规模之前,海虱并不具有使三文鱼灭种的能力。这种能力,是现代化养殖赋予海虱的。

前文提到的发表在《科学》上的那项研究的第一作者 Martin Krkosek 和另一位作者 Alexandra Morton 表示,过去在野外,海虱并不成为加拿大野生粉红鲑(Oncorhynchus gorbuscha,也叫驼背鲑、细鳞麻哈鱼,为麻哈鱼属的一个种)杀手的主要原因是,虽然粉红鲑幼鱼还没有生出鱼鳞,容易因为海虱侵犯而死亡,但携带海虱的成年三文鱼居住在外海,和初次入海的幼鱼并不直接接触。

在三文鱼养殖场,三文鱼的数量是野外种群的数百倍,一年四季都有新鲜的海虱供应。在三文鱼幼鱼入海口搭设的养鱼场成了海虱的养殖场,经过入海口的野生粉红鲑的幼鱼纷纷躺枪。

三文鱼养殖场的杀伤力有多大?来看看 Asplin 绘制的2011年挪威近海海虱感染的动态图像吧。

而在挪威的海岸线家三文鱼养殖场。如果每个养殖场里流出来的海虱都遵循这样的感染规律,后果将不堪设想。

海虱的灾情,始于上世纪80年代。挪威自然研究院(NINA)的海洋生物 Bengt Finstad 表示,人们在80年代首次观察到海虱泛滥的现象。

他说,当时人们在爱尔兰过早洄游的海鳟身上发现了大量海虱。这些海鳟过早回到淡水或河口,借助淡水来消除海虱(海虱在淡水中不易存活,但有时也能生存3周)。

这是 NINA 在1992年6月在挪威特隆赫姆峡湾(Trondheimsfjorden)发现的全身布满海虱的已经银毛化(长出银色鳞片,即将从河入海)的幼鱼。

当时,它在海面附近奄奄一息,它的一些同伴已经开始被海鸟啄食。后来经过统计,它身上附着着198个海虱幼体。

有些人肯定会觉得奇怪,凭借人类的科技水平,难道还会拿这小小的海虱束手无策?

Aarskog 表示,从14岁在三文鱼养殖厂工作开始,他就一直在和海虱作斗争,花了数不清的研发经费,但是每次海虱都能反败为胜。

因为无法遏制海虱的泛滥,有时 Aarskog 的养殖场不得不在三文鱼完全长成前提前收获,因为带有海虱的三文鱼是卖不出什么好价钱的。

Aarskog 说,因为海虱,在2015-2017年间,他的养殖场的收成下降了12%,而他的一些竞争对手更是损失惨重。用他的话来说,海虱问题已经进入“噩梦模式了。”

去除海虱的传统方法,就是下药。不过,这种长得像海洋版圆头小强的生物和陆地上的小强一样,具有极强的适应性。

大概10多年前,Aarskog 和其他三文鱼养殖厂曾经采用过一种含有甲维盐(emamectin benzoate)的饵料。甲维盐能够被鱼的肠道吸收,从而进入身体组织。

Aarskog 还曾经给三文鱼洗过氧化氢浴,但是海虱又一次产生了耐药性,人类则节节败退。

他们还试过“flushing”——类似于用洗车的方法洗三文鱼。但是这种昂贵的除虱手段伤敌300,自损1000,被这么虐过的三文鱼不怎么长了。为了商业利益而存在的养殖场可以说是焦头烂额,毫无办法。

Aarskog 也曾养殖隆头鱼和圆鳍鱼这类清洁鱼,不过这些清洁鱼并不能遏制大规模海虱爆发,而且它们本身并不比三文鱼好养多少。因此,生物除虱也就是打打助攻,成不了主力。

比如,这种方法叫做“热水除虱”(thermal remover)。热水除虱设备就像游乐场的滑梯一样,带有海虱的三文鱼从上往下滑,温热的水会让海虱放手。

这个叫做 Stingray 的激光除虱设备是一家海上石油勘探企业的工程师设计的。鱼场内设有摄像头,通过“直播”的三文鱼鱼情, Stingray 内置的 AI 系统利用类似于面部识别的技术搜寻三文鱼体表的海虱迹象。

如果 Stingray 找到了三文鱼体表的海虱,那么它就会用眼科和脱毛手术时采用的二极管激光束切掉海虱。三文鱼的鱼鳞能够反射激光,所以不会受到伤害。

可是对于这种高科技武器,Aarskog 感到并不满意,“它的效果和以前的除虱方法差不多。”

在2015年发表在《Trends in Parasitology》上的一项综述中,挪威生命科学大学的生物学家指出,药物是防治海虱的最有效的方法,而除虱药物的滥用已经导致全球主要三文鱼养殖地的海虱出现了来势汹汹的耐药性。

除了上面提到的过氧化氢以及已经让海虱产生广泛耐药性的甲维盐,三文鱼常用的除虱药物还包括:苯甲酰脲(Benzoyl ureas)、除虫脲(diflubenzuron)、氟苯脲(teflubenzuron)、甲基吡啶磷(Azamethiphos)、拟除虫菊酯(Pyrethroids)、溴氰菊酯(deltamethrin )、氯氰菊酯(cypermethrin)。它们的名字听起来都不那么好吃。

Finstad 介绍,三文鱼海虱的发育和温度有很大关系。10摄氏度时,海虱从卵发育为成虫大约需要50天。17摄氏度时,只需要18天。海水温度每增加2-3摄氏度,海虱就能多繁衍3-4代。所以,夏季海虱尤为猖獗。

苏格兰圣安德鲁斯大学的生物学家 Chris Todd 指出,在1990-2000年间,在挪威的海洋里呆了一年后洄游的三文鱼的平均大小下降了三分之一,这和北大西洋变暖有直接关系。

Finstad 估计,由于气候变暖加剧的海虱泛滥,最后只有那些习惯生活在淡水里的定居种褐鳟能存活下来,有洄游习性的其他三文鱼可能会灭绝。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北京将开通直飞挪威航线 中国游客乐享快乐国度

中国网11月2日讯2017年挪威的幸福感指数排名超越丹麦,成为全球第一。挪威旅游局官网上醒目地展示着“根据自由、诚实、福利、健康和慷慨的标准,挪威现已成为世界上最快乐的国家之一”这样的标语。

据挪威统计局公布的数据,仅2017年前三个月,在挪威过夜的中国游客达到31803人,相较于2016年同期数据,涨幅高达90%。未来,中国会成为挪威主要的国外游客市场来源地之一。这个北欧国家为何能跃居全球幸福排行榜第一,又到底拥有哪些让我们心向往之的奇妙呢?

峡湾、北极光、北欧美食、户外运动这些都是挪威迷人的吸引力。

挪威领土狭长,曲折的海岸线给予这里多岛屿、多峡湾的自然资源,故有“万岛之国”的美誉。挪威共有一千多处峡湾,其中吕瑟峡湾、哈当厄尔峡湾、艾于兰峡湾、纳柔依峡湾、松恩峡湾、盖朗厄尔峡湾皆声名在外。峡湾形成于大海和冰川的共同作用力,延伸至内陆。峡湾处,山高谷深,风景秀丽,给人以深邃和宏大之感。对久陷忙碌拥挤的都市人来说,遇见如此壮美的景色和开阔的视野,堪称一场心灵和视觉上的双重SPA。

去“世界的尽头”看北极光?根本不需要!在挪威的罗弗敦群岛、特罗姆瑟地区和斯瓦尔巴等地区就有温柔的北极光在等你来看。且不说那万般绚烂的光芒浮于天际的奇幻,避开城市的灯光,在野外安静地欣赏北极光,这本身就是一场极具“野趣”的独特活动。

美食和探险是很多人的内心诉求,能给我们带来快乐和满足感。如今非常流行的“轻食”理念与北欧美食的简约风格不谋而合。低油、低脂,注意纤维和蛋白质的摄取及营养均衡的同时,还能为身体减负,是北欧美食日渐备受青睐的原因。除了盛产三文鱼和生蚝等肥美的海鲜之外,森林里,各类新鲜的浆果也将给你的味蕾带来一场清新的“交响乐”。

挪威是户外探险运动的天堂。徒步、骑行、滑雪、冰上垂钓除了耕地和路边停车场,辽阔的乡村都是你徒步和露营的好地方。挪威是冰雪运动的强国,在冬奥会上战绩斐然。漫长的冬天带来了飞扬的雪花,也赐予了挪威人对冰雪的热爱。沃斯滑雪场是挪威西部最大的滑雪场之一,有23条不同等级的滑雪道,还专门设计了家庭滑雪道,非常适合亲子旅游。除了滑雪运动,狗拉雪橇以及冰钓项目也十分有趣。

目前从国内到挪威始终没有直飞的航线,要从荷兰、德国或法国中转,才能抵达挪威境内。这让很多游客都觉得出行挪威的难度较大,尤其是选择亲子旅游的家庭,受大交通条件限制影响明显。

海南航空在2019年将开通中挪首条国际航线北京直飞挪威首都奥斯陆。这条大交通的利好消息将促进更多的中挪游客互访,也将为中挪旅游市场带来更多活力。

绮丽的风光、丰富的活动和便利的交通都将是你造访挪威的理由,国内知名旅行社猴开心接受媒体采访时建议,由于挪威纬度较高,大部分国土处于寒带和严寒带区域,相对寒冷,尤其是在进行冰雪活动时,务必穿着合适衣物,并旅行注意安全。(伍策 刘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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